二十一 U9，兇猛

《ONE MORE WAY：中國電競幕後史》其中一章。作者 BBKinG（劉洋）。譯自簡體中文原文：二十一 U9，凶猛

首次發表於作者的知乎專欄，2013 年 12 月 11 日：https://zhuanlan.zhihu.com/p/19635193

這是等待校對的工作稿。若您發現誤譯、用詞不合臺灣習慣或史實錯誤，歡迎開一個 issue 或送出 pull request。

這是一個非常兇猛的故事，要讀懂 http://uuu9.com 的發展過程，先要讀懂他的 BOSS 劉亮。

劉亮，現 360 遊久 CEO，1980 年出生於陝西西安，典型的關中冷娃長相，圓臉盤、丹鳳眼、中等身材，憨厚敦實，像不像兵馬俑？關中冷娃的性格也很有特點，做事倔，一根筋，外冷內熱，這些劉亮似乎都符合，不過，從他那對招風耳和能聚光的小眼睛裡，又透出一些不一樣的東西。

劉亮從小喜歡玩遊戲，腦子也活絡，遊戲廳裡的街機大多都能一個幣通關，通常是大家看他坐上去了，後面排隊的人就默默地散了，但是如果遇到年齡大一點的社會混混硬是要玩，他就讓了，從這件小事我們就能看出，雖然是個冷娃，但也是個接地氣不吃眼前虧的老狐狸。

就這樣，不愛唸書卻心思活絡的劉亮進了警校，我大膽地假設一下，如果劉亮出生在香港，按照這個劇情發展下去，他可能會去做臥底，因為從後來發生的事情看，他表現出的機智靈活、膽大心細、不按套路出牌，真是太適合臥底這個職業了。

可惜，劉亮只是出生在相對平靜的西安，估計學校生活讓他倍感無聊，於是他又沉迷到了各種電腦遊戲中，即使是警校畢業後，當警察的那半年還是這樣，於是被家人強行送去部隊當兵了，當時的部隊是當網癮訓練班使的。

當然，腦子活絡處事機靈的劉亮在部隊裡自然吃得開，竟然爭取到學開卡車的機會，要知道在大集團軍裡，能被選中學開車，這是非常非常難得的機會。

如此年輕就已經開始有了兇猛拼搶的習慣，這才剛剛開始。

2000 年劉亮退伍了，聽說深圳遍地黃金，二話不說就殺了過去，到了廣州才發現，原來廣州還沒有直達深圳的火車，進深圳也不像現在這樣拿張身份證就進去了，當時可是要辦特區通行證的，而且廣州和深圳之間還有一道帶鐵絲網的警戒線。

不過，即使有這麼多的阻礙，似乎在兇猛的劉亮面前也不算什麼，他坐車到廣州和深圳的交界處，避開哨崗，沿著那個帶鐵絲網的高牆走到人少的地方，直接翻了過去，可能你會問，他怎麼翻的？我還真不知道，資料上沒寫，改天見了他我仔細問問。

可翻過去一看，眼淚差點下來，對面是一眼看不到邊的荒地，還好劉亮當過兵，有練過，跑了十來公里的路才看到人。所以說還是現在好啊，從廣州到深圳買張高鐵票半個多小時就到了。

到深圳了，總要找工作掙錢吃飯吧，他卻發現自己會的技能實在有點尷尬，一時找不到什麼合適的工作，最後只好去幫一個電腦學校發傳單，不過就連發傳單，劉亮也能比別人上心，別人一天發 800 張，他能發 2000 多份，一個月 900 塊，他覺得這是挺多錢了，要知道之前當兵一個月才 70 塊津貼。

說到這，我插一句，為什麼很多外地人做事踏實？因為就算在大城市裡生活很辛苦，也比自己以前過的日子好太多了，所以什麼都願意幹，什麼都願意學。

發了一段時間傳單，劉亮找校長要求升職，校長覺得他是比別人肯幹活，於是給他升職做了保潔，他當時不知道保潔是啥，還很開心地打電話跟家裡人說升職了。後來才知道其實保潔就是每天放學後打掃教室。不過總比在外面跑好吧，他就每天趴在教室最後一排睡覺，等老師下課。不過我相信，他一定是有聽課的，因為後來一個教電腦的老師突然辭職，劉亮就衝去找校長，說他能教，老師上課說的他都能背了，就給校長背了一段，校長一聽似乎像那麼回事，就同意了，他就這樣完成了他的第二次升職，工資也從 900 多塊漲到 3000 多一個月。

在深圳教了半年電腦後，兇猛的劉亮回到西安，覺得憑自己的本事能開個電腦學校了，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啊，說幹就幹，馬上跑去找了個學校，提出可以免費給學校老師培訓電腦技術，之後看學校機房經常空著，就提出能不能在沒課的時候辦個學生電腦培訓班，一個人收 50 塊就行，學校覺得這事挺好就同意了，劉亮又去跟老師們說，你拉來一個學生我給你提成 5 塊，結果那個暑假，劉亮在 2 個學校賺了 30 萬。

30 萬，在 2001 年的西安是可以在市區裡買套房的，位置還不差，這就是劉亮的第一桶金了，之後的 2 年，他輾轉做過很多事情，個人網站站長，賣網站流量，賣用戶導入，基本上中國網際網路 2003 年左右第二次春天時的瘋狂和混亂全讓他趕上了，這就是命啊。

劉亮與優久網

到 2004 年劉亮正式開始做《傳奇》私服的時候，已經身家千萬了，不過無論他怎麼忙，遊戲依然是他的最愛，War3 RPG 就是其中的一個愛好，他甚至還親自用 WAR3 地圖編輯器做過 RPG 地圖，U9 網站也就是在這個時候接觸上的。

U9 的創立

U9 網的創始人叫灰磷，現在 U9 論壇用戶編碼 1 號的還是他，這是一個非常低調的人，以至於 U9 很多老人對他都不熟悉，2004 年，U9 還是放在一個免費空間裡，但是訪問的人卻在不斷增加，這使得 U9 各方面的發展卡在了一個瓶頸上。

優久網魔獸 RPG

此時，劉亮的生意正好順風順水，手頭也比較寬裕，就把 U9 收了下來，改名優久網魔獸 RPG（優久網在 2008 年才改名遊久網），成立一個專門的公司：雪君科技有限公司（2009 年公司改名陝西遊久數碼科技公司），僱了幾個人打理，之後劉亮就沒怎麼管了，因為對於他來說，當時收 U9 只是自己的一個興趣愛好，支持下電子競技，也花不了多少錢。

劉亮完全沒想到，U9 這步無心插柳的閒棋冷子，竟然成了他將來的救命稻草。

灰磷在收購後就退到了幕後，他並沒有走，依然在管理人員的 QQ 群裡，偶爾也會在論壇裡回覆幾個貼文，直到現在，U9 公司每個月做工資表，依然會給灰磷做一份兼職工資，這已經是幾任主管默認的工作了。

WAR3 RPG 的孕育發酵

2005 年左右的主流的電子競技項目已經是 WAR3 的對戰模式了，此時的 YollinY 俱樂部剛被 IGE 贊助，變成 WE 俱樂部，WE 的蘇昊和 SKY 已經成了中國電子競技圈最頂尖級的選手，不過，WAR3 對戰的上手門檻高，操作複雜，看的人多，玩的圈子並不大，相比較來說，WAR3 的 RPG 地圖就休閒娛樂多了，選擇也很多，所以玩家群體開始不斷擴大。

說起來估計很多人會很感慨，2005 年最火爆的 RPG 地圖有：幻想群俠傳、生存大考驗、真三國無雙、守護雅典娜等等，其中真三國無雙是 U9 開設的第一個論壇專區，這個專區是由真三的製作者武侯降龍申請的，而對於很多喜歡在 U9 論壇裡灌水的人來說，可能對他另一個名字比較熟悉：BYB82。2005 年年底，U9 開了 DOTA 的論壇，這個我們後面細說。

這個時候的 U9 網站雖然支持者很多，但是基本上沒有什麼營收，實際上垂直電子競技網站入不敷出一直到 8 年後的現在依然是個普遍問題。

U9 當時最大的收入來自 GOOGLE 的廣告條，數額也很少。劉亮雖然有錢，但是他並不打算富養 U9，而是堅持了狼性原則，只是維持 U9 的基本開銷，並告訴 U9 的團隊成員：想要奔跑，就要自己先站起來。

為了站起來，U9 團隊在 2005 年真是拼了一波。

先是把 U9 從免費空間裡搬出來，由於劉亮本身做私服，手裡有足夠的伺服器和頻寬，於是這個問題很快就解決了。別看這好像是件舉手之勞的小事，但是對玩家來說可是天大的福利，因為大多數人可能不會看什麼遊戲資訊，但是總是要下載最新的 RPG 地圖，所以這對玩家來說可是剛性需求，於是很多人就這樣知道了 U9。

接著 U9 打出「中國魔獸 RPG 原創地圖站」的宣傳口號，從那時候就定下原則，只推原創地圖，不推 IMBA 地圖（不平衡的地圖），這樣既培養了很多原創地圖作者，同時也維持了這個遊戲的壽命，在這之前的紅色警報就是毀在了 IMBA 地圖氾濫上。

在這一發展計畫下，2005 年，U9 從浩方拉來了天地劫、九種兵器的作者，加上 U9 自己的幾個作者，再吸收了 GA 地精研究院，組成了通魔作坊。直到現在，U9 技術部門的門上還分別掛著通魔作坊、地精研究院的銘牌，而老闆的辦公室門牌上寫著國王之谷，由此可見 WAR3 RPG 原創地圖時期給 U9 留下了多麼深的文化印記。

豐富了地圖，完善了下載，接著就是擴大新用戶群的數量了，如何拓展新用戶？最有效的方法就是減低上手門檻了。

於是，U9 製作了傻瓜版的地圖安裝器，可以自動找到玩家機器上的 WAR3，並完成安裝，這樣就拓展了大量對電腦知識並不熟悉的新人。然後積極推廣地圖的製作教程和工具的使用方法，特別是出了一個突破地圖限制的補丁，暴雪之前在地圖編輯器裡設了一個限制，做出來的地圖不能超過 3M，這個補丁就是突破這個限制，讓大家可以把更多的想法做進地圖裡，鼓勵了地圖作者的創作熱情，很快就有 200M 的地圖出現了，這幾乎已經是一個不小的遊戲了。

這些措施很快就給 U9 帶來了實際的回報，讓他迅速從一個個人網站變成上千萬 PV 的垂直 WAR3 RPG 入口網站，有技術人員統計過，當時 U9 平均每個玩家會有 15 次的點擊，這說明網站的黏著度是很高的，廣告點擊的回報也開始增加。

U9 裡的小社會

由於玩 RPG 的群體年齡層比較低，最初的 U9 論壇裡經常爆出一些讓人哭笑不得的事情。

澄海 3C 有 2 個分別獨立的作者，死神和 JJJ8，剛開始 U9 對這兩個人的作品都幫忙推，但是後來死神自己做了一個網站，直接稱自己為唯一官網，這事做得不太地道，於是 U9 轉向只支持 JJJ8，歷史就這樣走了岔路口，這個故事還好，後面這個就有點驚悚了。

真三時期，U9 有兩大組織，一個叫幻情，一個叫數字，這兩個組織裡不但有地圖製作者，也有很多玩家，可就是勢不兩立，整天爭吵，05 年有一次論壇裡辦的「真三中路法師 SOLO」比賽，有個玩家跟別人打賭輸了切小拇指，最後輸了還真切了，拍了照片放到論壇上，U9 覺得這種事情太過火了，就開始嚴禁在論壇裡再下類似的賭局。

值得一說的是，剁手局、父子局等等，這些看起來很小孩子氣的風氣對現在的電競圈文化依然影響很大，也可以看出電競群體的整體年齡還是太年輕，需要一定時間來成熟和發展。

U9 的 DOTA

2005 年年底，U9 開了 DOTA 專區後，競爭才算是真的開始了，雖然 U9 因為 RPG 傳承下來了很大的 MOBA 市場份額，但是幾個後起之秀的網站和組織也都已經在虎視眈眈。

不過，兇猛的 U9 並沒有放棄，DOTA 漢化之戰就此拉開。

2005 年 HTJ 在 U9 首發了他漢化的 DOTA，引起瘋狂下載，從此打響了漢化爭奪戰。

為什麼漢化要爭奪？因為版本更新後，大家都希望第一時間玩上最新版的 DOTA。哪個網站能最先放出漢化補丁，哪個網站的下載量就會高於對方數倍，甚至更多，而市場佔有率決定了很多商業回報，這是真正的：時間就是金錢啊，朋友。

U9 當時最大的競爭對手就是 DCN（DOTA 中文網），DCN 有 2 個漢化小組同時在做，這對 U9 壓力很大，經常是到了版本更新的時候，劉亮就號召大家連夜加班，拼的就是速度，雖然這使得 U9 的速度上去了，但是也出現了錯誤。有一次，U9 的漢化把影魔的移動速度寫快了 100，導致很多人來罵，所以這不是一個簡單的工作。

不過，DCN 後來犯了一個很原則性的錯誤，他在 DOTA 進入遊戲的那個介面上加了別的類 DOTA 遊戲的廣告，冰蛙對此非常生氣，就不再跟 DCN 合作了，這個競爭也就告一段落了。

到了 2006 年，在 U9 做 RPG 地圖是可以賺錢的。

U9 提出了簽約地圖作者的模式，類似網路文學網站簽約作者一樣，好的地圖作者兼職做地圖，一個月會有幾千塊的工資了，這一下就吸引了很多優秀人才，也湧現出了一批很不錯的地圖，比如仙之俠盜、火影忍者類的地圖。

同時，U9 地圖製作團隊通過多年的技術經驗積累，已經摸透了 WAR3 的地圖編輯器，突破了很多之前的技術限制，不但用編輯器做出了有連招的 KOF 遊戲和第一人稱射擊遊戲，甚至也有人復刻出了仙劍奇俠傳這樣的史詩級遊戲，真是擋不住的創意。

玩家不但可以在 U9 的論壇上不斷學習地圖製作技術，自己創造一個世界，U9 還會幫你推廣給很多人玩，你想像一下，如果大家很喜歡在你創造的世界裡玩，這是多麼大的成就感。

另外要說下，很多當時的 RPG 地圖製作者，現在都成為了大遊戲公司的遊戲主策劃，這是 U9 很引以為豪的事情。

2006 年到 2007 年，U9 趁勝追擊，針對 DOTA 推出了一系列的產品。

先是首創了 DOTA 英雄模擬器，在 2006 年到 2007 年，U9 網站的上方就只有一個模擬器，這大大方便了玩家的查詢，也帶來了很大的用戶訪問量，同時推出的還有錄影分析器，以及 U9 超級聯盟（USL），這個比賽設立種子隊和草根隊，每個月都打，一直到現在還在做，很多現在的 DOTA 大神就是從這個比賽走出來的。

特別需要提一下的是，U9 舉辦了中國第一屆正式的 DOTA 聯賽「遊久聯賽」，現在著名解說主持人 DC 就是這次比賽的管理人員之一。當時玩 DOTA 的人在浩方上多一些，但是因為某些原因，U9 與浩方沒能成功合作，於是轉向了與當時人不太多的 VS 平臺，正是這個關係，2006 年後的 VS 平臺得到了發展的機會，2011 年，U9 與 11 平臺再次合作，雙方都獲得了很大的收益，這個在幕後史之前寫過的另一章對戰平臺發展史裡也有提及。

U9 此時已經從原創地圖延伸到了電子競技的各個層面，遊戲營運、賽事、明星包裝，媒體，如果 2007 年他們能在 GodLike 戰隊最低落的時候把他們收了，電子競技的整個體系就完整了，可惜當年 U9 自己的營收還是沒找到一個穩定的模式，有心無力錯過了 GL 戰隊，這件事情讓 U9 十分痛惜，直到現在還很遺憾。

2006 年到 07 年的 U9 越做越大，可這個時期的劉亮卻過得很慘。

在 05 年退出私服圈之後，劉亮嘗試了很多東西，其中讓他賠得最慘的是一個叫 QQ 也瘋狂的產品，簡單地說就是幫用戶掛 QQ 等級，10 塊錢一個人，本來是個非常有市場的產品，但是在正式收費前，被騰訊發現，修改了掛等級的演算法，但是這個產品已經鋪開了，後來劉亮光是退各個地方代理商的錢就退了一千多萬，手裡閒置的 200 多臺伺服器只能低價賣了，這一下基本上把以前賺的錢全折騰進去了。

不過，劉亮的兇猛註定了他的一生不會平平淡淡，這不過是他另一次的開始。

U9 網的意外崛起，以及 17173 等網遊入口網站的繁榮景象，讓劉亮似乎看到了希望，他制定了計畫，打算把 U9 轉型成為綜合性遊戲入口網站。但是在那個階段，RPG 玩家大多數是些學校裡的學生，說得直白點，他們會玩 RPG 是因為這個遊戲可以不花錢，而網路遊戲的用戶跟這個人群的特點是不太一樣的。

於是從 2007 年到 2008 年，劉亮很努力也很著急，賣掉車，賣掉房，硬撐著，雖然 U9 網站流量也變得挺大，但是把關注度變現依然很困難。那個時候網頁遊戲聯運，淘寶店什麼的模式還沒成氣候，劉亮在黑暗中苦苦尋找。

其實跟劉亮一樣迷茫的還有當時的中國電子競技大環境，大家都握著巨大的關注度卻不知道如何變成錢，沒錢就意味著活下去都成問題，更別談電子競技的發展了，夢想與現實是要有平衡點的。

2009 年，劉亮找到個機會與迅雷合作，U9 提供迅雷遊戲資訊內容，迅雷給 U9 導入用戶流量，這種互補式的戰略合作，讓雙方都很受益，後來迅雷導入的流量已經超過 RPG 部分的流量了，捆綁式打包的廣告銷售模式，也讓網站收益有了大幅度的提高，U9 也同時跟酷 6 和人人網開展同類型的合作，使得 U9 的年收入從每年兩三百萬一下上升到了每年兩三千萬。

2010 年，U9 做了整體的網站改版，正式地往遊戲入口網站的方向去做了。

U9 作為一個遲到很嚴重的遊戲入口網站，令人哭笑不得的是，相比其它的幾個競爭對手而言，U9 最大的優勢竟然是面孔新，沒有廠商背景。此時的 178 背後是完美，17173 背後是搜狐，U9 什麼都沒有，反而跟誰都能合作，於是，永恆之塔項目盛大的官方合作媒體是 U9，發出去的安裝光碟上都是 U9 的網站地址。專門做對英雄聯盟美服的 U9 超級助手也因為市場佔有率高，在 LOL 國服測試期間，騰訊也幫忙推。

2010 年，最讓劉亮激動的是星際爭霸 2（臺譯《星海爭霸 2》）的上線。

劉亮作為一個暴雪遊戲的忠實粉絲，特別是 U9 能發展到現在，他親眼看到 WAR3 地圖編輯器所帶來的一切，他相信星際爭霸 2 裡帶的那個地圖編輯器會把 U9 帶到一個新的高度！這讓劉亮興奮不已。他不但動員公司全體員工做星際爭霸 2 的專題站，甚至還在辦公室裡掛了一個巨大的橫幅，上面寫：遊久除了星際爭霸 2 還剩什麼？

劉亮依然還是那麼兇猛，要做就不計回報，全力以赴。如今，U9 有激情、有榮耀、還能賺錢，回過頭看這一路，能從一個電子競技網站發展到現在這個程度，已經非常難得了。

2011 年年底，遊久與 360 保險箱合併成立三六零遊久北京科技有限公司，劉亮主導了 360 遊久與《征途 2》的聯運，《千軍》的月流水很快就超過 2000 萬，開創了國內大型端遊聯運的先河，挖掘了 360 在遊戲方面的潛力。

同時，遊久依然還是個遊戲入口網站，如何與現有資源整合，進行關注度提高和變現，成了劉亮和 360 遊久人的新課題。據說他們今年的方向將是電子競技，計畫重啟賽事報導組和 U9 超級聯賽，甚至專門推出了 MOBA 主題論壇，期待他們對電子競技行業有更大的推動和貢獻。

UUU9，兇猛

（註：本文部分內容參考了《創業邦》雜誌境界專欄的劉亮專題，特此感謝，同時 2013 年 8 月 19 日是 360 遊久網九週年生日，感謝他們對中國電子競技作出的巨大貢獻）